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●津沽趣谭之八十八

张志宽的“外号”趣闻

孙福海
  张志宽学艺时有个外号,现在许多同仁回忆起来还津津乐道。外号叫什么呢?叫“老绝”。为什么叫“老绝”呢?

  1964年天津市曲艺团的“四清”工作开始了,青少年训练队全体队员到天津东郊新立村接受劳动锻炼。当时他们都是十几岁的青少年,除了参加农业劳动之外,没有太多其他事做,生活枯燥难挨。稚气仍存的年龄,怎么充实自己的业余生活呢?张志宽成了大家的“偶像”。因为他能在河沟里钓蛤蟆,他用一根三弦上的“老弦”拴上蚂蚱等活物,往坑里一扔、一提,就能钓上一只蛤蟆。这技术太绝了!所以他就有了“老绝”的外号。

  队领导知道后,问队员们:“你们为什么乱起外号?得说清楚!”张志宽赶紧说:“‘老绝’,是我钓蛤蟆的技术绝,没别的意思。”“谁叫大头?”领导又问。王佩元赶紧站出来说:“报告,我叫大头。”“你为什么叫大头?”“我脑袋大,他们管我叫大头。”同学们哄堂大笑。“这些外号都是谁起的?”没人揭发,僵持了一会儿,队领导宣布:“凡是叫别人外号的,围着操场跑十圈!”结果张志宽、王佩元、马健、赵伟州等一堆人被体罚。十圈跑下来,把他们累得晚上一上床就都爬不起来了。半夜有一个队员上厕所,开洼野地,他出去害怕,便喊:“老绝!老绝……快!陪我尿尿去!”张志宽累坏了,迷迷糊糊地说:“累死我了,你喊大头吧!让他陪你去!”第二天早晨集合,队领导问:“你们谁又喊别人外号了?自己站出来说清楚。”张志宽一琢磨,是不是有人揭发我啦?便赶紧站出来说:“我犯错误了,是迷迷糊糊顺口喊的!”“这说明你的潜意识里就有乱七八糟的东西,罚十圈跑步!”妈呀!太厉害了!同学们看着都心疼。跑完了,也下课了,大伙都过来安慰张志宽:“走!散散心,我们陪你钓蛤蟆去。”

  那天天公作美,他们钓得特别多。当他们高高兴兴往回走时,队领导派人把他们拦住了:“谁让你们去钓蛤蟆啦?回去写检查,蛤蟆全没收!”没招儿!这几个人都回宿舍写检查了。写完后,他们开始琢磨怎么才能不叫外号呢?有人出主意说:“咱们去食堂的路上,每个人都把饭票的一角儿含在嘴上,不说话,老师一看都闭着嘴呢,就知道咱没喊外号。”到了中午,他们排着队,每人嘴里都叼着一张饭票去食堂了。这时刘春爱跑过来说:“你们早晨钓蛤蟆去了?”“对!”“蛤蟆呢?”“让领导没收了!”“放心吧!领导不会管你们啦!”“为嘛?”“你们往厨房里边看!”大伙偷偷地往食堂里间屋一看,是没人管咱了,食堂管理员与队领导们正在里边吃田鸡腿呢!这时张志宽“抓哏”说:“弄了半天,他们比我更绝!”从此“老绝”这个外号就归他们了。

  杨少华处处有哏儿,有的哏儿中还有点嘎。下篇讲他的哏儿中之嘎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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