读书的“中体西用” 李 成 2019年01月01日  

  我喜欢读书,偶尔也写点文章。相对写作而言,读书在前。而谈起个人的读书经验,可以用“中学为体,西学为用”来概括。

  “中学为体,西学为用”是清末洋务派提出的主张。一百多年来,人们对这一观念有许多争论。但我认为,作为一个中国的写作者,在读书方面采用“中体西用”却是非常合适的。因为中国人写作,总要表现中国人的特色,包括行为方式、伦理人情与思维特点——当然包括语言,我认为这是根本性的东西;若一味模仿西方那种表达方式,那种格调,会让人有隔膜感。

  我在中学时就集中背诵过李白、杜甫的诗歌,也看过司空图和他的《诗品》和王国维的《人间词话》之类,读起来感到亲切、有韵味。但大学时代,我的兴趣更多在西方文学。那时,我着力攻读外国诗歌。因为大学期间,我创作诗歌。然而,大四那年,我复习考研时,找来一些讲述中国传统文化方面的书籍补课,忽然有了一种“别有洞天”的感觉——似乎走入了国人的精神世界。我至今不能忘记那些曾给我“触电”感的书:李泽厚的《美的历程》、任继愈主编的《中国哲学史》、朱东润的《中国文学批评史大纲》、蔡仲德的《中国音乐美学史》等等,这些书从“纵”的方向上,让我对中国传统文化有了大体了解。哲人、学者们那智慧的思想与灵奇的表述让我如至宝山,心醉神迷。自此,我的考研目的也不自觉地放大,那就是要去进一步了解中国到底是什么样子,为什么是这个样子,将会是什么样子——一个丰富多彩而又有着一以贯之内质的中国在我心中日渐清晰。

  当然,仅有“纵”的方向的学习是不够的——这只能算“提纲挈领”,如果要进一步深化自己的知识体系,还需“顺藤摸瓜”,沿着这条纵线横向拓展,寻找各种“史论”著作提到的“原典”。我至今仍在这个方向上努力。